|APH:耀中心、英厨、极东、味音痴|农药:基本都萌|魔道半退坑:薛洋迷妹|欢迎私信交♂流|

假如联五打农药

#放飞自我
#历史课太无聊了没办法
#积分好难打啊,这辈子估计都上不了大师,说的是撸(x

#农药也感觉上不了王者,绝望


今天联五还是一如既往地和平呢。才怪。

亚瑟看着今天已经被弗朗西斯惩戒掉的第三个蓝,他想要强忍着骂人的冲动,但是架不住内心深处传来的愤怒:“你tm玩个荆轲抢什么蓝buff???”

“当然是为了减cd啊小亚瑟,不然沒技能怎么gank?”弗朗西斯回答的看似很有道理,仔细想想其实也对,蓝buff是能减惩戒cd的啊(滑稽

才不是因为早用早cd呢。

亚瑟已经无话可说了,放下手机就想和弗朗西斯来一把真人皇城solo对决。

“诶别别别、”阿尔弗雷德看着两个人要打起来的样子,上去就是一顿劝说。

“还在打排位呢是不是,别气了。”他柔声安慰在崩溃边缘徘徊的亚瑟。

“要不你下次也带惩戒?跟他比一下惩戒技法咯。”阿尔弗雷德朝亚瑟眨了眨眼睛道。

“???”

看着亚瑟想要上去干两个的趋势,王耀连忙拉住了他。

“下把你玩个不要蓝的中单吧。”伊万开口。

亚瑟心里肯定是气不过的,但他也知道自己干不过三个人。

只能暂时妥协,然后继续在心里诅咒他们。

说起来可能不信,这群人还是职业队呢。

任性的大爷们也是蝉联了三个赛季的冠军,打法多变,最常见的就是前期中野联动先抓崩一路,然后中期野辅带节奏,apad埋头发育,也会因为bp调整节奏。通常在前期积累了这么大的优势的情况下,中后期的团战对面是打不过的,胜利自然也是唾手可得。

平时打自己号的时候,虽然大爷们更多的是研究战术,但是开黑嘛,总会吵吵闹闹的,就都当娱乐局玩咯。但是对于比赛,他们还是会拿出百分百的实力与精力应对的。

亚瑟是中单这个大家都知道的,其他人的位置倒是挺多变的,但是上单通常是伊万在玩,打野是弗朗西斯,下路射手是阿尔弗雷德,而王耀则是辅助。

你问他们为什么?
亚瑟表示他会魔法肯定是要玩法师的。
伊万人算是挺老实的,但是打游戏的时候常常莫名其妙就开始浪,线上压制力也够,所以就玩上单了。
弗朗西斯当初开始玩打野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刺客英雄大多数都很帅,真的是万恶的颜控啊。
王耀玩辅助的原因和弗朗西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辅助英雄和滚滚一样又暖又可爱。
阿尔玩射手完全是因为吨位,难道不是吨位越高的人玩的c位越稳么?

好啦,以上全是开玩笑。

联五给出答案:爱玩啥玩啥你管我

一个很迷的梦

哈哈哈哈哈哈

毒奶萝卜君:

写在前面的话:这是一个非常奇葩的梦,因为太奇葩了,我决定给它记下来,不然觉得自己对不起人民对不起社会……以及,正常情况下,墙串子是一种灰褐色的有很多脚,长得有比蜈蚣肥点还短点的虫子…因为可能有的攻君怕虫子,就不放图片了~还有就是不要纠结里面的逻辑关系,毕竟……能做出这种奇葩梦的人能有啥逻辑啊2333


以下~正文开始~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我和女朋友在床上讨论是萝卜和芹菜榨汁更难喝还是萝卜和西红柿榨汁更难喝。她说是其实芹菜和西红柿榨汁是最难喝的。我不服,于是去厨房搬出来榨汁机准备和她展开一场关于黑暗料理的年度大战。


榨完之后我去取杯子,然后意外地发现,妈的杯子里怎么有这么多墙串子啊!!密密麻麻地一摞!还特么是绿色的!丫你们不是应该爬墙的么?!跑老子杯子里搞什么基啊?!于是我本着生命诚可贵作死价更高的原则,戳了一下,然后……我被咬了……还挺疼……


我没在意,毕竟北方也没啥特别牛逼的虫子,随便揉了两下接着洗杯子去了。但是回到屋里之后,我开始头晕,冒虚汗,眼前的东西都是扭曲的。


我下意识想到了被墙串子咬的那下。再看手上伤口,已经开始变白,溃烂,冒脓水…然后,处于濒死状态的我靠在沙发上开始想象天堂里的小姐姐…


你以为这是恐怖片?


不!!!


我在幻想小姐姐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一个奇丑无比的身影,她飞过来要吻我!!吻我啊!!沃日!!!妈的吓得我瞬间绷紧思维!我开始仔细分析前因后果,然后得出结论——这是梦!没错!!这一定是梦!!


回光返照般,我蹦起来开始大笑,“劳资真他妈是个天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门外传开了邻居踹门的声音,“你又发什么疯!”


虽然被骂了,但至少我放心了啊。


可能是因为太放心了吧,梦开始朝奇怪的方向发展……


我死了。又复活了。怎么复活的我不知道。反正我醒来的时候自己正坐在鎏金王座上,位居中央,光芒万丈。


我享受着在梦里称王的快感,忽然听到坐下传来一个整齐的声音,“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飘飘然地向下看去………


墙……墙串子?!一群红棕色的墙串子排成整齐的方阵,对我俯首称臣。对!红棕色!!差不多就是溴水的颜色……而我,我他妈居然在墙串子国称王了!!!!


我赶紧瞅了自己一眼,还好,我还是人…


他们弯腰的时候颜色会变浅,然后,我莫名地想到了皮皮虾……然后…我…饿了………


当然,饿只是一瞬间,毕竟我下面的是我的臣民啊。


溴水墙串子对我说他们被邻国墙串子欺负了,也就是之前提到的原谅色墙串子。


这他妈我能忍?!身为一位王!!怎能眼看着我的子民受辱?!于是我率领溴水墙串子开始攻打原谅墙串子。其间我还设计了简易的连杆机构,睡醒了之后我算了一下,妈的居然能动?!我真他妈牛逼!!当然,这些是后话。我们胜利以后,我的丞相告诉我,按照墙串子国的传统,作为胜利者,我可以迎娶战败国的公主。


我虎躯一震,让我迎娶一只墙串子?!这他妈还不如让我被天使大妈亲呢啊!!


我被吓醒了……基友一脸鄙视的看着我。我问她咋的了?她说我醒之前很大声地喊了一句,“靠!老子不娶墙串子!”


我:……


所以说不正经的人做梦,哪怕是噩梦也正经不起来啊……

三句话

#上课不听课的产物
#什么圈都有,将就着看吧

#晓薛
错。
还是错。
步步皆错,甚至从一开始就错了。

#瑶薛
两个恶人相逢,偏还要假装惺惺相惜。
后来。
怎么可能有后来。

#邦信
狡兔死,走狗烹。
放任。
总归是心存芥蒂。

#良信
信,你不守信。
良,可曾从良?
可曾理解过?

#备香
一切只是为了兄长和吴国。
从未爱过你。
只是,需要这么做而已。

#极东
谢谢你。
教会了我要谨慎交友。
可我,从来只把你当弟弟,不是朋友啊。

#南北
从什么地方开始就从什么地方结束。
我要回去了,阿绫。
不是赌气,这回真的是再见了。

#双兰
守护长城,为了国家和家人。
摧毁长城,亦是为了国家和家人。
身不由己的事,太多了。

极东三十题

#上课码的,逻辑不通请见谅
#我心里的极东,既能抵死缠绵,也能像一般情侣一样甜蜜幸福。

1.初次拜訪

“耀君的家真大……”

“随便坐就好,要喝点什么吗?”

2.冰箱上的留言

9:00 起床

9:05 上厕所

9:10 打算睡回笼觉

9:12 思考了会人生

9:15 决定起床

9:16 觉得有点饿

9:18 看到冰箱上的字条

“耀君,你喜欢吃的花卷我昨晚帮你买了,在冰箱里,记得先拿微波炉叮一下,茶叶在厨房的第一个柜子里。
本田菊”

3.成對的咖啡杯

空荡的房间中,立着两只形状款式一样的马克杯。

它们鲜艳的颜色宣告着主人的爱惜。

4.購物

“耀君……买这么多,吃的完么?”

“啊啊不好意思。”王耀尴尬地咳了两声。

5.穿用對方的東西

“耀君,水袖穿着有点麻烦啊……”

“别磨蹭了,赶紧穿上吧。”

眼前人的笑容,灿烂得晃花了眼。

不知为何就点了点头。

于是眼前人的笑就更加明媚了。

6.誤會

其实本田菊和王耀刚在一起的时候,是分不清春燕和湾湾的。

当时气的王耀叫他背下他家族谱。

7.戀人的背影

国家们每个月都会聚餐一次,这个月他们定在了某著名的郊外烧烤区。

本田菊看着王耀忙碌的身影,不禁有些心疼。

“耀君,待会一起放风筝吧。”

8.故地重游

房间老旧得过分,阴冷潮湿的感觉让每个在里面的人都不自在。

墙上挂着的原本是世间难得的画卷,桌子上摆着的是上好的骨瓷,因为长时间无人打理,变成了连废纸废品都不如的垃圾。

王耀拿起了以往最爱的那卷画,打火机一点。

烟消云散。

嗯,过往就让它烟消云散吧。

9.拿手菜

由于王耀吃不惯生鱼生肉,所以本田菊打算做乌冬面给他。

粉白色的海鲜汤底,弹牙爽口的面条,饶是王耀也对它赞不绝口。

然后就吃撑了。

10.搬家

王耀准备搬到本田菊家同居。

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了一把烟斗。

算了算了,还是留着吧。

权当提醒自己要继续努力。

11.合影

彩色相片的边角被磨损,看得出出曾被爱不惜手。

相中二人互相依偎着,笑容灿烂。

12.紀念日

“小菊,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了七年的纪念日哦!”

“嗯,那耀君打算怎么庆祝呢?”

“当然是吃吃吃顺便看一下抗日神剧啦。”

“……耀君开心就好。”

13.被拒絕的要求

“小菊,我们今晚去吃火锅吧……!”

“不行,再吃就要上火了。”

“qwq”

14.旅行

浓烈的异国气氛,令人血脉贲张的音乐节奏。

世界再怎么绚烂,也比不过夺目的你。

15.牽手

那是他们第一次牵手。

“耀君的手暖暖的呢。”

“是你的手太凉了,找个时间请教一下小粤给你煲汤。”

“嗯。”

16.手機裡的錄音

“耀君,我喜欢你……不行不行这样说不够含蓄,要是被拒绝就很难有台阶下了。……耀君,今晚的月亮真美。”

“噗嗤哈哈哈,我还想着你这录音是什么呢原来是表白呀。而且你跟我表白的时候明明是在下午,哪来的月亮啊。”

本田菊羞红了脸:“别听了,这是我当初练习怎么跟你表白的时候录的,忘记删了。”

“小菊真可爱。”王耀在本田菊脸颊上亲了一口。

被轻薄的人,眼眸深处翻滚着欲望。

“耀君……”

17.看電影

男人总想着带女朋友去看恐怖电影,想着当女朋友被吓到,哼哼唧唧哭着喊着要抱抱的时候,自己给她一个拥抱,让她爱自己更深,也好展示自己的魅力和体贴;女人总想着带男朋友去看爱情电影,展现自己感性的一面,想要男朋友为她心疼,为了她的眼泪付账。

经历的太多,本田菊和王耀几乎不看电影,他们并不想通过看电影来增进感情,就算看,也是那种有着完美结局的喜剧。

喜剧挺不错,无论悲欢离合主角都能淡泊从容地面对。

18.用同一副餐具吃東西

“耀君,要不多拿一双筷子吧?”

“懒得洗。”

19.依偎

王耀习惯洗完澡之后,先到沙发上坐着,吃点水果和点心,等本田菊洗完以后,两人躺在棉布造的沙发上,享受着综艺节目里好笑又轻浮的笑话。

20.心電感应

王耀和本田菊的口味其实差不了多少,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二人就在面食馆里偶遇了不止一次。

或许这也算是心电感应吧?因为过于相似,所以脑回路完全一样的心电感应。

21.小矛盾

“我就说了筷子一定要买方头的,不然怎么夹的起菜!”

“方头的会把寿司和饭团夹散啊但是。”

“谁要吃寿司和饭团啊,圆头筷子夹的起什么,真的是!”

22.遷就

“那就买方头的吧……”

“一种买一套吧。”

“嗯。”

23.燭光晚餐

东方人的烛光晚餐,大概就是在满是花灯的河边架个小桌子,吃着炸虾、天妇罗和米饭吧。

24.遺囑

“我留下来的财产,给兄弟姐妹们平分了吧。”

遗嘱里没有提到本田菊。

为何?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25.裝飾品

本田菊总想着在家里挂风铃。

总是被王耀无情拒绝。

“风铃招魂,想鬼上身?”

26.情書

“菊,见字如面。

湾最近有些麻烦,我要回老家帮她。

但是,我想先说,我喜欢你。

无论你的回应是拒绝还是接受都好,请你在下个月十号,到我们常去的那家面食馆见一面吧。
王耀”

27.壞習慣

本田菊很喜欢用敬语。

但是王耀觉得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敬语说多了倒显得关系生分了。

28.第一次心動

那时的他,穿着一身深红的中山装,缺莫名拖着水袖,看着滑稽极了,却也可爱极了。

而他穿着一套白色西装,周旋在人群之中,虚伪极了,却也迷人极了。

29.眼淚

地震这回事,饶是国家,也会对此感到恐惧。

在本田菊还小的时候,他就经历过无数次。

王耀的手很温暖,丝绢轻轻拭过眼泪。

嗯,所以现在不怕地震了。

30.約定

“约定好了,假如出轨了或者不爱我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我才好把炮弹的目标定位到你身上。”

王耀做了个瞄准的姿势。

红心的中央是本田菊的那张脸。

aph的后遗症。。。(搬运)

沁音:


总结了一下看了APH的各种后遗症


1.想出国


2.一上历史课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3.国家名称都用爱称代替了。(小伙伴表示听的一头雾水)


4.手机壁纸可以一个多月不重复。


5.对世界地图发呆


6.上课撸同人......


7.历史书上经常出现英/国军集体被画上粗眉毛


8.对国家大事开始关注了


9.国旗飘扬脑补成耀君吊在旗杆上乱蹬;国旗垂下
就是耀君一脸死相挂在旗杆上


10.看见国旗们就满满都是爱


11.历史书=同人本


12.看到伏特加会想到什么


真鸡儿好玩_(:з」∠)_
13.开始后悔历史课没多问历史老师一些问题


14.看新闻联播的时候怎么笑的那么猥琐


15.国旗收集癖


16每次讲到耀君的屈辱史的时候会变愤青


17.开始希望世界和平


18.一提到国家就来劲,每天对早上的朝闻天下的世界新闻特别感兴趣


19.每次老师一说罗马眼前就浮现意呆利很天然地说罗马爷爷的样子


20.萌上各种语言


21.再也不正经起来了,天天以一种自言自语的情况度过每天的历史和政治课


22.开始爱上历史了开始爱上看国际新闻了


23.买了一堆历史相关的书


24.只要碰到有人黑各种国我就去和别人争


25.喜欢画各种团子


26.看见Kitty就想画嘴巴


27.会十分正经地用APH的梗玩,比如马修的马修功能和亚瑟的死扛


28.打出国/家名时总会在中间加上分隔符


29.看报纸觉得槽点满满


30.难吃的饭自动带入眉毛家


31.看到耀字就会条件反射

论老王的战绩

枫夜:

听说老王是唯一一个打赢联合国的,我不明白于是百了个度,于是滑出这篇文章
http://bbs.tianya.cn/m/post-worldlook-1713452-1.shtml


……之前讲的解放军吊打日苏英法,以下节选:
除了印度、越南。“小强”级的对手还有土耳其军队、加拿大军队、澳大利亚军队


除了以上10个对手外,败倒在解放军刺刀下的外军还有11支。


亚洲的韩军、菲律宾军、泰军


欧洲的荷兰军、希腊军、比利时军、卢森堡军;非洲的埃塞俄比亚军、南非军;大洋洲的新西兰军;美洲的哥伦比亚军;如此,解放军亦可堪称打遍五大洲啊!


老王:以上。我的战绩。
阿尔:( ´_ゝ`)
亚瑟:( ´_ゝ`)
法叔:( ´_ゝ`)
露西亚:( ´_ゝ`)
老王:( ´_ゝ`)
(一阵静默)
亚瑟:(‵□′) 灯光师!给我往死里照他!
法叔:(▼皿▼#)主持人!话筒给哥哥怼他嘴里!
露西亚:小耀kurokurokuro(^L^)说出你的故事kurokurokuro......
阿尔:(ノδДδ)ノ┻━┻直说吧老王你是不是要气死hero好继承hero宇宙之王的地位!德州都被你气掉了!
老王:你们太菜怪我咯╮( ̄▽ ̄)╭啊~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阿尔:亚蒂~宝宝蓝过宝宝委屈宝宝要打老王一顿才能好(* ̄m ̄)
老王:阿尔还钱!
阿尔:大佬我错了!向黑恶划去债主势力低头ORZ

酒【主味音痴,极东亲情向】

#小短篇
#可能会有后续
#前面还是挺正经的,后半段画风突变
#总之儿童节快乐


酒吧里,音乐、尖叫和呼喊不绝于耳。

“要不是陪你,Hero才不会来这种地方呢!”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比起平时的稍显尖锐,不过,在吵闹的酒吧里,声音辨识度要是不高,大概也是没有人能听到的吧。

的确,年轻的国家说的是对的,他不会喝酒,自然也不会来酒吧。至于不喝酒的原因,阿尔弗雷德表示碳酸饮料才是他爱的饮料,酒这种东西又苦又涩,怎么会有人喜欢呢。

酒,又苦又涩,那么我能不能理解为,喝酒的人,其实也有一段又苦又涩的回忆呢。

“喂我说,你干嘛掐尖了嗓子说话,很刺耳的不知道吗……!”阿尔弗雷德的前监护人——亚瑟在酒精的作用下迷迷糊糊的说着。好吧,虽然琼斯先生从不承认亚瑟是他监护人,但是对他一直有着似有若无的亲近感,这也说明了在阿尔弗雷德的心中,亚瑟绝对是不一样的那个。

从何说起呢?

五年前亚瑟在公园里捡到自己,亚瑟那个时候还是学生,靠着在快餐店打工的一份微薄薪水,养活当时刚刚读完小学那无聊课程的他,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阿尔弗雷德看着那个趴在桌子上睡的香甜的人,露出了来到酒吧的第一个笑容。

“咦?这是不是亚瑟和他儿子吗?”

阿尔弗雷德看向传来声音的方向。

一个长相清俊的男人——王耀。王耀是亚瑟的同事,至少每次亚瑟打电话跟他说要加班的时候,隔着电话都能听到王耀的调笑声。

好吧,他记得他前几天才刚认识王耀,那时是他们学校的家长会,他的同学本田菊身边跟着的就是王耀,当初他还傻不愣登的上去问本田菊:“这位是你爸爸吗?”

当时王耀就靠着本田菊的肩笑了个不停。“别笑了……”本田菊的脸涨得通红,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在王耀耳朵旁说了一句。

“没想到你居然有孩子了。”亚瑟拍了拍王耀的肩,道。

“谁有孩子了啊?这是我家弟弟。眉毛你才有儿子了呢。”王耀不服气的回头反驳了一句。

没想到亚瑟当时就理所应当的认了下来:“是啊,捡回来的便宜儿子,不要白不要。”

吓得阿尔弗雷德当场表演了一个美式懵逼:“???”

结果就是阿尔弗雷德也不敢反驳,只能在整个家长会中接受了来自本田菊和王耀的友善目光。

想到了这,还真的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呢。好吧,至少对阿尔弗雷德不是。

“啊,是王耀先生。”

“好了好了,别见外了,告诉我亚瑟为何在酒吧里!”王耀眼睛泛着绿光,活像记者遇到了惊天大八卦一样。

“啊这个……他说想喝酒我就陪他来了。”阿尔弗雷德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但是他喝醉的样子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还以为他不会来酒吧呢,前几天伊万和弗朗西斯约他一起也不要,什么时候我们世界第一F4能一起喝酒啊。”

“世界第一F4是哪来的称号啊……”美式懵逼x2

王耀对阿尔弗雷德说了声:“我家弟弟妹妹还在等我呢,就不多聊了啊,嗯这样你叫弗朗西斯他们付钱,我先走了!再见!!!”

“我又不认识他们,亚瑟也还在这呢……算了我帮他付吧,反正可以拿收据问本田菊把钱拿回来。”顿了顿,便顺手抱起亚瑟往收银处走去。

怎么这么轻。

等他醒了,就是我安利麦O劳的时候了。

计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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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有些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刺进眼皮,亚瑟不耐烦的蹙了下眉。

“阿尔,水!”亚瑟的声音稍显沙哑,因为喉咙干,声线都变得软绵绵的。

被叫到的人不紧不慢的走进亚瑟的房间,掏出了一个保温瓶,对他说:“看到这杯水了吗?想喝也不给你。”

亚瑟奋力压抑着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但是绅士可不能骂脏话,所以亚瑟做了一件比骂脏话更狠的事,他掏出了钱包,仔细数了数然后拿出一叠钞票,对他说:“看到这些钱了吗?想要也不给你。”

你看,这样不就解决了吗?看着阿尔弗雷德的脸色,亚瑟表示真解气。

阿尔弗雷德突然想起之前说要给亚瑟安利麦O劳的事,咽了咽口水,道:“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眼前人应了声,他接着说:“吃麦O劳好么?拜托了,我想吃qwq”

亚瑟又本能的想点头,仔细一想之后给出了毋庸置疑的答案:“不行。”

理由很简单,二肥你该减肥了!

其实阿尔弗雷德也不算胖,体重较重是因为他骨架大,身高也比一般人高出那么一截。

但是肚子上的小肚腩真是无法忽视的存在啊,每次吃完晚饭,亚瑟都能看到阿尔弗雷德光着肚皮给自己按摩。

噫,眼睛有点辣。

不过话说回来,阿尔弗雷德喜欢吃快餐的原因不外乎两个个:第一,够方便,对于他这种懒癌晚期来说,既不用下厨又不用洗碗,岂不是美滋滋;其次就是因为吃惯了,当初亚瑟还在读书的时候就在快餐店打工,员工打折,况且离家也近,对于当时没钱的亚瑟和阿尔弗雷德来说,真的想不出来什么不吃快餐的理由了。

“不吃麦O劳,那吃啥?肯O基?”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吃快餐,不是不能吃麦O劳。”

“所以你的意思是,Hero可以吃麦O劳了?”

恭喜阿尔弗雷德成功收获来自亚瑟的白眼。

“那你说我要吃啥嘛。”

“……我选择亲自下厨。”亚瑟闷闷地道。

“没问题啊。”说来,其实阿尔弗雷德也是吃过被称之为毒药的,来自亚瑟的司康饼,他倒是觉得没毛病,可是身边的亲戚朋友都说难吃,阿尔弗雷德也是有点茫然,难道他口味跟别人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从小吃惯了吧,就像天天都要做粗活的人一样,久而久之起了“茧子”,自然就没什么感觉。

“真的吗?”亚瑟那双青绿色的眼睛,在听到阿尔的话的时候瞬间亮了起来,活像博物馆里珍贵的祖母绿宝石,在灯光的修饰下变得更加耀眼、完美。

阿尔弗雷德一时竟看出神,绿宝石要是沾上水,会不会更加迷人呢……

一瞬间,阿尔弗雷德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对亚瑟动了心。

“想啥呢?别这样盯着我啊混蛋!”阿尔弗雷德思绪渐渐被拉回,眼前人脸色红润得有些过了,倒像是姑娘家被别人知道了她喜欢谁的娇羞。

“没什么,你不是要煮东西吗?需要我帮你去买材料吗?”

亚瑟细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材料的准备其实很简单,但是由于买了太多,亚瑟决定叫上世界第一F4来一起享受食物的美妙。

弗朗西斯:“小亚瑟请我们吃饭啊,可以……还是算了。”

王耀:“这个……今天和嘉龙还有濠镜给湾过生日,不好意思了啊。”

伊万:“XX……XXX。”

亚瑟:“我有一句mmp我一定要讲。”

阿尔弗雷德听话而又贴心地说:“没事你煮,最多我多吃点。”

亚瑟差点流下了感动的泪水:“不愧是我养大的孩子。”

当二人准备好了亚瑟牌英式晚餐的时候,天也已经黑了。

Fish & Chipes 当然是少不了的,前菜是Toad in the hole,也就是香肠和约克郡布丁的组合,饮料则是可乐朗姆酒。

不得不说,亚瑟做饭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英国男人对酒的狂热,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自然,亚瑟调酒的技术也是顶尖的,白朗姆加上冰块,缓缓地倒入可乐和些许柳橙汁提味,清甜提神。

饶是阿尔弗雷德这种厌酒青年也大呼过瘾。

一翻s风卷残云之后,二人都觉得肚子被食物塞满了。

阿尔弗雷德表示,食物是不好吃,不咸不淡,但也不能说难吃,而且酒好喝啊!

“哇亚瑟小哥哥你调的酒真好喝!!!有可乐……还有橙汁唔。”

“???”

是的,阿尔弗雷德喝醉了,他可从来不喝酒。说起来也是好笑,这次喝酒是因为放了可乐。

“果然还是长不大的小孩啊……”亚瑟心里想着。

长不大的小孩一个熊扑,扑进了亚瑟怀里撒娇卖萌。

“亚瑟qwq我嚎稀饭你啊!!嗷!!!”语毕,阿尔弗雷德在年轻男人的脸颊亲了一口。

“啊……?”亚瑟用手背擦着那人留下的口水印。

“唉,真的是长不大的孩子呢。”听起来是责怪的话语,但是脸上挂着笑容。

一贯给人感觉苦涩的酒,加了可乐以后,就变成甜口的了。
亚瑟如果是那杯白朗姆酒,那么阿尔弗雷德就是那一份可乐。

【朝耀/科普】关于好茶组三次元的一点小科普

萨尔茨堡:

果然还是太闲(。


写了点好茶组三次元近代史上的小科普,二次元式解释,具体的历史是更严肃复杂的,要端正态度看哦。




APH写到耀家的国设相关,总不能不提到近代史,而提到好茶组的近代史,就不能不提到鸦片战争。鸦片战争是中国近代史上永远的痛,鸦片对于近代中国的危害,是经济和国民体质双方面的,具体的细节大家都知道的也就不多说。


 


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早在鸦片战争的一百年前,曾经有一个帝国,同样沾染上了一样“毒品”并深受其害,整个社会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都为之上瘾,帝国的经济也几乎为之掏空。


 






这个国家,叫做大英帝国;这件“毒品”,叫做茶叶。


 


是的,你没看错(笑)。


 


茶叶。


 


茶叶和咖啡差不多是同一时间传入了亚瑟家,但亚瑟家和其他欧洲国家不一样,偏偏弃咖啡而选择了茶叶,这里面是有一些政治因素的推动。比如政府觉得人们聚众在咖啡馆喝咖啡容易喝出群体性事件,还不如让大家宅在家里喝茶有利于社会维稳之类的。不管怎么说,反正茶叶在各种因素的推动下,最终成为了亚瑟家必不可少的饮品。


 


但是这么一喝,也喝出了毛病。


 


对于亚瑟家来说,茶叶最要命的一点就在于一个字:贵。


 


当时的茶叶有90%都来自于中国,其他地方的气候并不适合茶叶种植,而茶叶对欧洲来说实在是奢侈品。纵然茶叶贸易养活了整个东印度公司,可那只是东印度公司自身的利益。而对于资本主义处于上升阶段的整个大英帝国来说,巨大的贸易逆差带来的资本外流则是灾难性的。简单点解释就是,亚瑟家好不容易在殖民地赚的那点钱全拿到王耀家买茶叶了【摊手


 


随之亚瑟家就出现了“禁茶”运动,反对茶叶的人们组成了“禁茶”派,提出了历史上由正式机构正式发布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的“禁茶宣言”。这里面有不少人本身就有几十年的茶瘾史,他们认为茶叶是和烟草一样是令人上瘾的毒品。当然,有人“禁茶”也就有人“挺茶”,支持茶叶的人们则认为茶叶是良药。两边争论的非常激烈,甚至远远超过一百年后大清帝国对于鸦片的争论。


 


请想象一下拼命想喝茶又被强令不许喝茶的亚瑟同学。


 


顺带一提,和茶叶一样被躺枪攻击过的还有中国瓷器,亚瑟的傲娇属性嗯……(王耀冷漠.jpg:买不起就直说呗,鸡蛋里挑什么骨头。)


 


不能花这么多钱喝茶怎么办?戒呗。但是,亚瑟他,根!本!戒!不!掉!啊!(抱头)


 


于是被茶瘾折磨的亚瑟同学为了能喝上茶叶,就开始各种尝试打破困境,先遭殃的就是阿尔弗雷德。因为英国政府将茶税提高到了119%,又强迫各殖民地所需要的茶叶只能从英国本土进口,由此造成一系列连锁反应的直接结果就是小阿尔忍不了直接独立了……(要不要这么拼啊汗)


 


再说王耀这边,当时的英国尝试了各种贸易想要弥补逆差,亚瑟家最拿手的毛织品对于中国底层百姓来说不如自家的棉织品便宜,对于上层人物来说又不如绫罗绸缎,虽然棉花很受欢迎,但是毕竟需求有限波动又大,所以最后实在没办法了的亚瑟干脆给王耀挖了个坑,玩起了套现跑路——这就是鸦片贸易。


 


后来林则徐禁烟时,道光皇帝最开始也曾谨慎地问过是否会引起战争,但是他们都低估了亚瑟对于茶叶的执着。当皇帝因为英商太难缠气得干脆宣布要中断中英贸易时,他是没想到真的会引发战争的。王耀是不在乎那点贸易税收的,但是亚瑟在乎呀,中英贸易要是断了,他喝啥?社会是要动荡人民是要抗议的!(所以你当初为啥要强迫他们喝茶啊?)


 


不禁鸦片贸易吧,等于要了王耀的命;但禁止茶叶贸易呢,就等于要了亚瑟的命。所以被逼急了的亚瑟就直接提枪上了——鸦片战争由此爆发(亚瑟家动用的军队人数在当时来说可以称得上是超级侵略军团了可见其重要程度)。


 


从这个角度来说,鸦片战争实际上也可以称作茶叶战争(更深层次的全球化和贸易关系就不多说了,说白了都是为了利益),只不过对我们来说鸦片的记忆更加深刻和惨痛。至于亚瑟在印度又自给自足地种起茶叶来那就是后话了。


 


所以说,亚瑟还真是虐恋情深啊,我是说对茶叶。


 


总之,好茶组这个cp名是真的名副其实。尽管曾经的历史很惨痛,但现在两个人终于能够和平地坐在一起,安安稳稳的享受茶叶了(王耀:靠,当初你就是因为喝不上茶叶才来揍我一顿,想想真是好气哦)。


以上,大概也可以叫做好茶组与茶叶的那点事了吧?




***




再补充一点关于好茶组喝茶的习惯:




众所周知亚瑟家喜欢在红茶中加牛奶,耀君家则是偏爱喝清茶。但实际上,耀君家喝清茶的习惯是从明朝初期才开始,有部分士大夫开此先例,大概明末清初的时候才逐渐普及。此前的唐宋时代盛行的是煎茶法,茶里还会放果仁、葱姜蒜什么的(这茶真的能喝吗......),可能是因为过于繁琐,所以后期才会有士大夫提倡归于自然吧?煎茶在耀君家逐渐消失之后(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地方这样喝),在小菊家被保留了下来,成为小菊家现在的茶道。不过不管是喝什么样的茶,耀君家对于泡茶的水和茶具从始至终都非常非常的讲究。另外,清朝的时候,由于满族和其他游牧民族一样喜欢奶茶(有助于消化),所以当时清廷的奶茶需求也很大。奶茶的用具和普通茶具不一样哟,有兴趣的可以去查查。




至于亚瑟喜欢的红茶,是明朝时期南方的茶农发明的。过程大概和豆腐之类的一样充斥着各种偶然。红茶传入亚瑟家是因为17世纪一位葡萄牙公主在嫁入英国皇室时把福建武夷山的“正山小种”当成了嫁妆,红茶就这样进入了英国宫廷然后流行开来。亚瑟家应该普遍喜欢甜食,所以偏爱香气更浓郁的红茶也就不奇怪了。因为武夷山出产的茶叶颜色偏黑,于是红茶在亚瑟家被叫做了“Black Tea”(说起来我曾经在四川看见过像黑色石子的茶叶,泡出来是真香啊,泡茶的小姐姐说这茶就叫“十里飘香”来着)。亚瑟家的下午茶同样非常讲究,正式的下午茶需要配着三层甜点架(从上到下依次是 蛋糕和水果塔、英式司康饼、三明治,吃的时候要从下往上吃),对茶具、吃法和着装等等要求也很严格(相信我,真正的司康饼很好吃的, 亚瑟家的甜点还是不错的)。



玫瑰花茶,you had me hypnotized【一】

好、好吃qwq

竹九清梅:

为你意乱情迷。


哨兵向导设定,由于不太懂这些所以私设漫天飞。只是想让他们三个谈恋爱。


是给阿负的生贺来着……可惜我这人话唠……短篇变中篇中篇变长篇了。




正文:


巨大的落地窗被风猛烈撞击,声音经过层层加固的防震玻璃后湮灭在滴答的数秒中,室内的温度被无数精密仪器分毫不差的控制在最舒适的七十八点八华氏度,咖啡氲出朦胧的白色水雾漂浮上半空,悄无声息的隐没在淡蓝色显示屏后。几千个公式在人工智能的运作下有条不紊的运算,将成串的结果化简到最短再显示在全息投影上。弗朗西斯左手反复摩挲温热的白瓷杯,出神的凝视着一行行字符交替出现,右手食指随着计算频率心不在焉的敲击桌面,抽闲抬眼望望墙上的计时系统,放下咖啡站起来,赤脚踩上内置恒温系统的地板踱到工作台前去。


衣服里夹杂着刺骨的寒风和雪花的人破门而入时弗朗西斯刚好来得及穿上他的皮鞋整理了衣领,他喜欢把事情依照时间做到刚刚好,作为一个觉醒已有多时,共感力超越常人的向导,他是有能力这样做的。比如说就在刚刚,在那支形色匆忙的小队刚刚踏入这栋大楼的一瞬间,他们身上的气味已经无声无息的把所有情绪铺开陈列在了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面前。在西伯利亚新鲜的冷空气中间,夹杂着硝烟、金属和轰鸣枪械的味道,焦虑和暴怒从血液的甜腥味中渗透出来——他还感觉到了一个哨兵,一个力量强大的,在结合热的影响下发狂的哨兵的存在。


先进门的是个不算高大的东方人,黑色的密实睫毛上卡着大片的雪花,大半张脸都结结实实的藏在厚实的军帽以及拉得极高的制服领口里面。弗朗西斯本能的发觉到自己在试图探视对方内心时受到了阻挡,不属于他自己的强力屏障挡在了两人之间,阻止主人的情绪有丝毫的外泄。下一秒弗朗西斯知趣的收起探寻的眼神,不动声色的移开放在储存向导素针管抽屉上的手。


这个浑身沾了雪花的小东西也是个向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还算镇定自若,意味着那位焦躁不安亟需抚慰的哨兵情况暂时稳定。


蹲在工作台上的山猫将前爪藏在身下,弓起脊背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两只金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住外来者,瞳孔缩成垂直的狭窄缝状。东方人朝它眨眨眼,伸手将外衣领从下颌扯下露出盈着公式化微笑的嘴唇:“编号0527,目前从役于神鹰突击队,波诺弗瓦先生。”


 


编号0526的年轻哨兵大约是在结合热带来的焦躁驱使下,经历了与同伴车轮式的轮番持久交战,在肉搏禁止的前提下长距离纠缠终于被磨到体力透支精神衰竭了。被两个队友架进来时他身子软倒动弹不得,金色的头颅因无力而深深垂下去,已经进入了昏厥状态。弗朗西斯给他做了全面检查,确定这位初次经历结合热的哨兵只是体力耗尽,只需要休息个把个钟头就能将精神力恢复顶峰值。他从对方胸前的口袋里抽出身份卡调出他的个人资料,发现阿尔弗雷德·F·琼斯——神鹰·别名人肉炸药包敢死队·突击队的新晋队员——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大孩子后,略带惋惜的叹了口气。他不大愿意见到这样的孩子来参军,年轻无畏勇于牺牲——因为他们什么都未曾经历过,有的仅仅是一腔热血罢了。


他走出检查室时另外三人正等在外面。两个哨兵,一个向导。三个人的情绪都很稳定,弗朗西斯猜到是身为向导的东方人给了队友慰藉,便没有在关注他们情绪上多耗费时间。简短告知了现状后试探的提问:“他的精神体现在在哪里?”


中间的小个子沉默片刻回答:“它很不安,也很疯狂。刚刚伊万和亚瑟在试图控制住阿尔弗的时候我把它引进了我的屏障里把它关了起来。”


弗朗西斯松了口气:“那么你可以把它放出来了。”


下一秒极适合雪地伏击的森林狼从他们头顶的位置奔跑而下,喉咙里发出近似呜咽的长嚎,白光闪过之后消失在检查室的外侧墙壁上。


年轻的向导松了口气,尽管阿尔弗雷德处于昏厥状态,要将他的灰狼困在自己制造的精神屏障中仍是件困难的事,这太耗费体力了,弗朗西斯以为他的精神会出现明显的涣散,毕竟他大概和躺在检查室里的哨兵一样是觉醒不久的新人,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能力——但是他没有,弗朗西斯能感觉到他外露的疲惫情绪转瞬即逝,来自小向导的信号在一瞬间被他捕捉到,然后迅速的再度消失在茫茫的迷雾中。


“好吧,”弗朗西斯轻咳一声,“在你们的同伴醒来之前,或许你们愿意来杯牛奶或者咖啡……一些热的东西能帮你们恢复体力。”他有意暗指三个突击队员湿漉漉的外套和泥泞的靴底,看样子他们之前被暴风雪招待的不错。


小向导要了杯牛奶,金发的哨兵选择了红茶,而另一个高大的哨兵则对弗朗西斯提供的东西不感兴趣,自己掏出扁平的,刻了俄文的金属器皿坐到角落里去。原本被留在房间外面的伙伴也被允许进来——哦,他或许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哨兵要留他们在外面了。银熊和黑色纯血统骏马,相对于弗朗西斯的山猫来说可是两个大家伙。


来自东方的向导似乎不想把他的精神体展示出来,他正坐在原地小口小口的啜杯子里滚烫的牛奶,一边伸出手指去逗弄山猫三角形的耳尖,看着长了纤长细毛的耳朵在每次戳弄之后来回抖动。体型硕大的山猫脾气并不暴躁,卧在原地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任由他戳,然后在小向导得寸进尺的伸手,想去捏它身体侧面暗色绒毛下的肚皮时用尾巴抽了对方的手。


“好了探险家,”弗朗西斯觉得好笑,将漂浮在空中的屏幕展开分别划到三人面前,“按照规定,你们得登记。然后做一次全面的检测来让我记录战损。”


“我们没有战损,先生。”小向导解开衣服,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军牌给旁边的显示屏扫描,“我们甚至还没有出和平线,阿尔弗就开始发狂了。”


“真遗憾。”真幸运。弗朗西斯想。随手把三个人的资料收进存储器中。


王耀,亚瑟·柯克兰,伊万·布拉金斯基。再加上里面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这四个今年刚刚入伍的年轻人就是神鹰突击队的一半新生力量。看来今年的征兵企划还是失败的一塌糊涂。


王耀突然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弗朗西斯意识到自己没有建立屏障,那位小向导是能听到他心里的声音的。但是王耀很明智的没把自己擅自侵入了长官思想的事情显露出来,重新埋下头没应声,搁下手里的杯子踢了踢身边金发哨兵的脚:“亚瑟,我想你该去把今天的事报告给凯撒,你的黑美人速度最快。”


亚瑟·柯克兰的纯种马重重的喷了鼻息。


“不,”王耀果断的说,“你不许说‘因为白痴阿尔弗雷德突然想要谈恋爱,导致我们的第一次任务干脆的失败了’……如果你这样说了,我就把你藏在水槽和墙壁夹缝里的红茶茶包全倒掉。话说回来你真以为藏在那儿没人发现?”


金发哨兵呛住了,他的黑色纯种马耳根无力的软下去,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接着他站起身来,穿上外套对弗朗西斯示意之后往外走。黑美人咔哒咔哒的跟在后面。


亚瑟·柯克兰,毕业于皇家军事学院的高级武装知识分子,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对非伴侣向导的指挥毫无反抗欲望的哨兵,但他却的确是——至少在王耀面前是。哇哦,弗朗西斯想,或许他知道另一个年轻人,就是里面躺着的那个,他的初次结合热被暴力压制,而不是被现成的向导队友安抚的原因了。


他理解,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可不是那种喊着军中禁止恋爱的死板长官,自由恋爱、结合之前正常的相互吸引……天哪他理解,不仅仅是因为结合后的哨兵向导能发挥出更大的潜力。更何况那个小向导——他的确很不错。


室内温度比外面高的多,王耀已经脱下了沾了雪花的大衣露出里面的涅色制服来,领带打的不歪不斜整整齐齐,毫无折角的军服刚好能衬出他不算宽阔的肩膀和纤细的腰,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的匀称分布在手臂和腰腹,既不单薄又不显臃肿,这在军队里算是非常少见的了。还有那两条绷在长裤长靴里的腿——不得不说亚瑟·柯克兰运气真不错,王耀在人种上落了的优势,被他在身材比例上又取了回来。而且他还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它们是偏点金色的么?恐怕带着点水汽的时候那颜色会更加明显吧。


“波诺弗瓦先生,”或许是被毫不掩饰的轻浮思维吵的难堪至极,王耀终于忍无可忍的开了口,“我以为您会更关心我们的任务。”


“那是凯撒要关心的问题,”弗朗西斯毫不在意的比了个手势,仿佛刚才打量对方被抓包的人不是他,他用右手食指戳戳自己的太阳穴,轻描淡写的回道,“进来看看我有多无聊,宝贝儿。我负责战损检测和治疗……我的天,就是无休止的观测数据、偶尔研发个新玩意儿——而且你知道我多久没在这里见到向导了么?上次好不容易给一个受伤了的检查复检情况,嚯——他的哨兵的目光简直要把我弄死。”


“您也是个向导,”王耀不声不响的把喝干了的牛奶杯还回来,他的潜台词是“别说的自己好像个饥渴难耐的流氓哨兵一样”,“而且您在这里工作难道不是自己的意向么?”


弗朗西斯突然沉默了,王耀紧接着就发觉自己失言也立刻噤声,体型硕大的山猫从王耀手边跳下,扬着头无声无息的踱到陷入沉思的军官身边。


正当王耀犹豫着想要打开通道向对方传递歉意时,弗朗西斯勾起唇角微笑道:“看来你听说了不少我的事情。”


“我们第一天进到这里,”一直坐在沙发角落里的大个子哨兵突然开了腔,他与体型不符的甜蜜声音从厚厚的围巾后面传来,尊敬的语调里带了几分护短意味,“就被告知了一些禁忌和传统,包括如何更好的尊重长官。”


“那门课我的最终成绩并不好。”王耀低声说,空出的右手覆上蜷缩在伊万身后巨熊光滑的皮毛。白熊睁开紫色的眼睛看了看他,从喉咙深处发出轰隆隆的低声呜咽。然后温顺的把头颅搁在叠在一起的前掌上。


几分钟之后阿尔弗雷德醒了过来,任务中断的小分队赶着要回去向驻扎在前方的上级报告,弗朗西斯站在窗口看着三个人领着一狼一熊在雪地里沉默的走远最后消失在茫茫的松林之中,挥手示意电子管家拉上了窗帘。


他真是太久没在精锐部队里见到向导了。普通部队里倒是有一些,结合过的没结合过的,大部分都在办公室或者备用军里。但是神鹰突击队——他们怎么忍心让一个看外形就该放在巡演舞台上、年轻的、珍贵的小向导加入神鹰突击队?好吧,这本来就是个不论身份的地方,该“被牺牲”的照样会“被牺牲”,谁管他是不是满二十岁、家里有没有父母和妻子、是向导还是哨兵。


惋惜的情绪仅仅是出现了几秒钟,然后弗朗西斯就又被显示屏里繁乱的数据弄得无暇顾及其他。关于黑发的向导和他的同伴的记忆立刻就被抛出了运算程序、丢进大脑中不知道哪个区域的存储器里压进了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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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对冬季夜晚的定义都是相似的,壁炉里劈啪作响的炭火,白猫在脚下打着呼噜,金黄的奶油顺着松软面包里的小孔滴下,闪着油光的烤肉薄脆的外皮最让刚刚从风雪中归家的人为之疯狂,酥脆的油膜在嘴里迅速炸裂融化,腻感被内部肉的柔嫩大大缓解,光是想象着这画面,都觉得窗外的寒风不再狰狞可怖。


这也是弗朗西斯的理想生活,只可惜他所在的地方条件并不允许真正的壁炉和烤架搬进大厦,为了安抚这位念念不忘的拥有者,善解人意的计算机特地在正对工作台的那面墙上做了壁炉的全息投影,还在系统里加入了模拟烤肉香气的设定……得了吧这些有什么用?他还是一无所有——哦不,他还有只猫,不仅不会打呼噜而且安静的叫都不叫的那种。


弗朗西斯第十次写申请要求给工作台前面放置壁炉时,有人在他的那层楼入口申请访问,他随意的向屏幕右上角瞟了一眼,看到一头似乎有些熟悉的黑发之后怔了几秒,直到对方的身份号码被扫描出来才恍惚的记起东方人的身份,于是眯起眼睛选择允许访问。


几分钟后王耀进入了弗朗西斯的工作室,被弗朗西斯忘了个干净的小向导倒是没忘记对方,进门之后轻车熟路的向着山猫和它的主人的方向走过来,并且相当随性的脱下外套交给一旁的机械手臂。


“波诺弗瓦先生。”王耀嘴角微弯,他的神经绷的不像上次那么紧,“抱歉没有预约拜访。”


“没关系。”弗朗西斯招手示意机械臂推过来一个带滚轮的椅子,他仍然在考虑壁炉申请书上是该用哪一号字体,标题是否应当用红色加粗注明重要性。


“我前两天刚刚完成了第一次任务。”王耀说。


“哇哦,我希望它很顺利。”弗朗西斯漫不经心的回答,将屏幕上的“重要”两个字删去,换成了“性命攸关”。


他敲下字母的声音稍微有点大,王耀即便是坐在工作台另一端也明白他的注意不在自己身上,有些隐忍的再度开口:“事实上并不,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


“真遗憾。”


“所以我来这里是希望得到您的建议——您有拼写错误。”


弗朗西斯下意识的去检查刚刚写出的长句子然后问“是么”,然后他就回过神自己被这位东方小美人给耍了,而始作俑者正颦着眉把嘴唇抿成直线紧盯着他,他的模样就像在说“如果你不是我的上司我现在会把你的腿打断”。




他滔滔不绝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这期间王耀站在原地一声不响的听着,视线安静的放置在弗朗西斯身上。他的睫毛泛出色调黯淡的暖灰色,微微下垂时光线极难透过,在密如鸽羽的屏障下静谧的露出一角润泽的琥珀。这表情会让任何见到的人愧疚不安起来,于是弗朗西斯不得不停下他的高谈阔论坐直身体,开始认真的把壁炉的事情从思绪里择出去。


“您就像传言中的一样。”王耀低声说,自己把椅子拉开坐下去。机械臂吱扭吱扭转过来在他面前摆了杯牛奶。


弗朗西斯不大喜欢听别人说这句话,不过当它从这位小向导嘴里说出时他反倒松了口气。他把显示屏从面前移走,将桌上其他东西扫到角落里去开始正式聆听对方的问题。但刚刚还在默默催促他的王耀现在反倒有些犹豫,开口时酝酿许久谨慎到了极致:“您……您觉得普通人可能会有建立精神屏障的能力吗?”


“小蜜糖,”弗朗西斯以微小的弧度翘起嘴角,“你确定自己需要科普么?”


王耀重重摇了头,然后他抿着嘴唇把肩膀塌下去:“我知道……我非常清楚。但是会不会也有例外?或者是在短时间内迅速觉醒的那种,我是指非常短的时间,比亚瑟……0525号哨兵在五点七米外的攻击速度还快?”弗朗西斯一时间没回答,这期间小向导非常焦躁的将两腿相互交叉,放在桌上的手紧紧的握成拳状不安的补充:“亚瑟,我是说0525的武器掉落所以他是直接进攻的,他五十米成绩是四点一秒,但是他前一晚熬夜当天又是逆风所以我认为他的正常水平大概是三秒五左右然而……”


“宝贝、宝贝,”弗朗西斯被迫举起双手打断他,“我对你男朋友的身体状况不怎么感兴趣,他的快慢你在意就好,你能不能行行好照顾一下单身人士,讲点和他无关的东西?”


焦躁不安的人一下子噎住了,做了两次深呼吸才再度开口:“亚瑟是一位值得信赖的搭档,无论是人品还是实力。所以我相信mute是无法躲开亚瑟的攻击甚至弄伤了他的,哪怕手里有枪支也不行。”


“mute?”弗朗西斯重复了王耀的用词,对于这位年轻的小家伙还在使用几十年前的词汇表示了意外,“你确定……对方是一个……嗯,mute?”


王耀极其坚定的点头:“我和我的同伴在这之前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在亚瑟攻击的一瞬间他变现的就像一个突然觉醒的哨兵。”


一直缩在架子上的山猫突然跳下来,把落脚点不偏不斜的安排在了弗朗西斯脚边,翘了翘胡须抬起头来凝视着桌对面的小向导。


“我相信你已经去找过你们的长官了?”弗朗西斯垂下眼睛从桌上调出显示屏漫不经心的回答。


听到这话之后王耀挑起的眉缓缓放了下去,眼眸黯淡成沉郁的琥珀色,低声回答:“是的,瓦尔加斯先生说哨兵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觉醒,可能是凭借强大向导的掩护掩人耳目。”


弗朗西斯微微颔首,偏头自动屏蔽了对面人的眼神,那双眼睛因他的动作而隐约透出期待又兴奋的眼神,光点让温顺安静的凝结琥珀变得润泽发亮,这如同幼鹿的眼神让见惯声色的法/国/人都有些心悸,他开始有些不忍心了,但是考虑到小向导只是个普通攻击队员,还是在心里默默的叹气后挑起嘴角摆上他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好了小甜心,我替你记录下来,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好么?别想了我的宝贝儿,你只是太累,明白么?”


饶是王耀再疲惫也听得出对方的意思,他认为对方和凯撒一样都在怀疑他的判断出错,向来心高气傲的东方人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忽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甩出一句“我回去照顾亚蒂,打扰您了”便扯下外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他的嘴巴撅起来了,睫毛忽闪忽闪的眼角甚至都泛了红……让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伤心简直是犯罪。像这种小宝贝就应该用由一个强大的哨兵抱进怀里,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那匹黑美人的主人叫什么来着?亚瑟·柯克兰?他看上去就很适合这个的角色。弗朗西斯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声,示意人工智能封闭出入口,接着收起笑脸迅速展开了所有虚拟显示屏。


【总说我有敏感词,我有点生气……话说回来怎么还不谈恋爱。


你们相信我谈恋爱是重头戏】